Preface

【fmso | 磨聪】饿欲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532426.

Rating:
Explicit
Archive Warning:
Underage Sex
Category:
M/M
Fandoms:
timelesz, Sexy Zone
Relationships:
Kikuchi Fuma/Matsushima Sou, 菊池风磨/松岛聪
Characters:
Kikuchi Fuma, Matsushima Sou, 菊池风磨 - Character, 松岛聪
Additional Tags:
蛋糕叉子, cake and fork, 口交, 未成年性行为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7 Words: 4,560 Chapters: 1/1

【fmso | 磨聪】饿欲

Summary

食欲、性欲、爱欲,你分得清吗?

Notes

很隐晦且意识流的蛋糕叉子设定
蛋糕磨×叉子聪

【fmso | 磨聪】饿欲

1.
练习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松岛咬下一口红豆面包,慢吞吞地咀嚼着。

湿润绵软的内馅中和了一点面包表皮的干涩,小麦香气微微发着苦,他索然无味地咽下,然后咬下第二口。

这大概是味觉失灵的第五天。对酸甜苦辣的感知不是一瞬间消失的,而是像老旧的电视屏般时不时闪现。上一秒咬碎的水果硬糖突然变成了满嘴无味的玻璃渣,便利店热好的饭团在入口的瞬间酱汁迸发却只剩下滚烫,刚饮下的姜汁汽水发酵的甜味还未散去、下一口碳酸饮料密密匝匝针扎似的刺激着口腔,液体滑入喉咙与白水无异。

一开始他只当是身体过于紧绷带来的不良反应,直到那天咽下最后一口无味的便当,菊池拿着餐盒坐到自己身边,打开了手里的食物。

松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分不清是从来人的哪一步动作开始,香气几乎是一瞬间撞进鼻腔。他仿佛看见炭火上烤得色泽刚好的牛舌发出滋滋声,油脂爆开在表面,咬下去应该如云朵般化开,炙出的焦香盈满舌尖,肉质纤维鲜嫩到难以置信一一

不、不对,明明大家的便当一模一样,香气是从哪来的?

好香。好饿。

松岛恍惚了。他觉得又像是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糊在自己脸上,带着清甜的果香,过分甜腻却又引起无比强烈的渴求:想咬破千层上点缀的那颗麝香葡萄,感受薄薄的果皮瞬间绽开,汁水溢满唇齿,然后是香甜的果肉被嚼碎咽下——不只是这些,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菊池被松岛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那双平日里无辜可爱的眸子失神地望向自己,不太好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欲张嘴发问,松岛却忽地回神,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般猛地站起,一边捂着嘴一边后退,然后踉跄着夺门而出。

几乎是逃跑般钻入盥洗室的隔间,松岛甚至没来得及锁上门,“哇”得一声便把刚吃进去的午饭吐了个干净。

比起刚刚那个味道,这些都不能叫食物。松岛对着水里勉强能看出形状的残渣想。随即他惊恐又嫌恶地抠住喉口——刚刚那一瞬间想到的,是用门齿扎破脖颈处的皮肉、饮下夹心果浆般的腥甜液体、然后大口咀嚼脂肪层和组织,像布丁一样滑入食道、一点点餍足。

进食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刻在基因,然后从茹毛饮血的野兽逐渐直立行走,刀叉代替十指的利甲,被一点点切割开搏动的皮肤下有滚烫着的、流动的鲜红,筋膜撕扯粘连,像拆开精致的甜品包装袋;扎实的蛋糕胚体被咬下,甜香裹挟着皮肉滚过舌尖,理智丢盔弃甲——松岛幻想着这样的场景。

他分不清了。

 

2.
手腕突然被抓住。

“你晚上就吃这个?”松岛捏紧了包装纸,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他转过头:菊池皱着眉,看不太出情绪。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明明刚才还没这么饿的。松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黏腻的豆沙还糊在口腔内壁,却像是铸了一层蜡;吞入腹中的面包不知何时失去了存在感,胃部的灼热一直蔓延到喉口,快要烧成灰烬。

手臂被抓住的地方尤其折磨人。几乎是下意识挣开,松岛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解释什么;但是他马上意识到菊池的脸色沉了几分。

除此之外,还有铺天盖地的香气。

他快要忍不住了。

菊池看到松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更加来气。他不是看不出来对方最近在躲着自己,除了不得不共同工作的时间,以前连录制番组那一点点间隙都要坐在自己膝盖上的人现在刚打个照面就跑——压下没由来的酸涩,菊池认真端详片刻,几天没捏过的脸竟然微微凹陷下去,原本就薄薄一片的身形已然瘦得惊人。

“你就是这样虐待自己的吗?”菊池没有再给松岛拒绝的余地,不由分说地再次把人拽起,对方被扯得晃了一下,没动。

菊池还是没搞明白松岛到底在犟什么。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发丝都透露出抗拒。

早秋的天色黑得愈发早了,空气却还残留下些许闷热。分子运动得迟滞,将室内久不见光暗自发潮的味道忠实传达,叫人喘不过气。

你可真行。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乱糟糟的额发,菊池呼出一口长气,话却不自觉放软了。

“只吃这个怎么行……来我家吧。”

他知道松岛向来不知道怎么拒绝服软的人。结果也如此,那生根的人终于松动,任由自己乖乖牵着。

事实上松岛无法抗拒。周围的一切都褪去了:晚高峰柏油路上的汽笛、高中生放课后愉悦轻快的自行车铃、电车经过传来铛铛声预警和嘈杂的摩肩接踵、脚步行色匆匆、统统像按下了静音键,独自上演帧数卡顿的默剧。他只听见菊池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浓郁地像烧起了一锅热红酒,果香清冽醉人,熏得晕头转向——然后是骨骼摩擦与肌肉牵动的动静大到无法忽视,幻视着从咕嘟冒泡的寿喜锅中捞起一筷和牛肉仔细裹满生蛋液递到眼前,甜且浓稠,香气氤氲蒸腾,暖和得快要将自己融化。

松岛知道自己如同自愿踏进陷阱的猎物,只虚浮地追随那一点快要吞噬淹没的渴望,伺机寻求梦中模拟无数次的味道。

别无他法——唯一的解药,早就近在眼前。

——他想吃掉風磨くん。

 

3.
胃部的空虚被彻底勾起,欲望膨胀至快要爆炸,松岛饿得几乎无法思考,只剩眼球还有余力追随着厨房里晃动的人影。

几道密集的刀风落下,菊池将滚刀状的胡萝卜和马铃薯块倒入沸腾的肉汤中。如果刃再偏一寸,应该会有鲜活的液体溅在案板上,若是能削下半截手指骨碌碌滚到眼前,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捡起塞入口中。

但是没有。菊池的手法很娴熟,蔬菜茎块被切得大小均匀,在煮锅中毫无生气地起浮。然后是增添口感的蜂蜜:刮入碗中备用时主厨厚实的掌根沾上少许,像刚出炉的松饼被均匀淋下糖浆,层层叠叠、蓬松又绵软——是上等的餐前甜品。

餐盘由菊池端到眼前放下,松岛被咖喱的香味唤回神。时隔太久了,终于闻到真正的食物那一刻左肋骨下的器官再次被赋予实感,诚实地痉挛着、叫嚣着,

“我开动了。”

深吸一口气,短暂停止对人体组织口感的想象,松岛在菊池的注视下舀起半勺咖喱,虔诚送入口中。或许是因为食材由菊池亲自经手,原本应该食之无味的晚餐还残留着浅淡的本味。浓稠的咖喱酱如丝绸将食材包裹,汤汁在暖灯下色泽金黄诱人,蒸腾的热气让人几乎落泪。

空气中便只余餐具清脆的碰撞声和急切地咀嚼吞食。

一口一口把滚烫扎实的肉和米饭咽下,要赶在味觉消失之前。微微的辛辣连同浓郁的咸香在舌尖散开,松岛甚至希望能烫坏食道,比味道更鲜明的痛觉好让食物的存在感再强一些、直到回味塞满肺腑,彻底将那无法言说的病态的渴望挤出。

然而事实不尽人意。狼吞虎咽吃了大半,却也只能徒劳放任对五味的感知一点点流失,如潮水般褪去,空留下片腐烂泥泞的沙地,广阔但无垠,从此望不到边际。食物还是温热的,酸甜苦辣却裹了白水,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的饿欲卷土重来。

又开始了。身边的香气再也不能被忽视,无孔不入地泛滥。腹部逐渐抽动,牙龈深处发痒的酸麻啃噬神经,理智慢慢抽离。

蛋糕在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在说什么?

“最近,为什么要躲着我。”是陈述句。“食物”为什么会带着这么沉重又低落的气息?

他无法回答。要怎么说?说我真的好饿好饿,風磨くん会相信吗?

要让風磨くん离我远点,不然我会忍不住吃掉你……?

失去味觉以来的头一回,松岛觉得委屈极了。他想说抱歉,但是大脑混沌不堪,将声带一同堵塞。他不自觉将头埋得更低想藏住异样,假装数着木质地板的纹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前已经一片恍惚。手指死死攥着掌心,指甲陷入肉里,疼痛的传感路径似乎被切断了,只剩下钝钝的麻木。良久,温热而咸涩的液体划过腮侧,在凝重的沉默中坠向地面。

像一场淋漓的雨,来得无声无息,落下时也绵绵带着潮气。可竟如卸闸的洪水般奔涌,划过无数条透明的水痕,砸下却掷地有声,淅淅沥沥地将另一人的心头也打湿。

菊池的质问瞬间堵在喉口。

他从来都清楚松岛是个爱哭的人。

可纵使菊池清楚。他知道强韧如苇草的人从不会因强风吹拂而弯折,但是他也随时都想把对方的脑袋摁进怀里,哪怕一言不发,只沉默感受怀中鼻息的吞吐和胸口相贴的起伏;真的,能再多依赖自己一点就好。

一场暴雨落下前,黑云已经铺天盖地。直到其中有人撑起伞供他们依偎在狭小又非密闭的空间,但谁也不可能干燥地走出这片倾斜的伞下。

于是菊池先迈出一步。这次的力度不容拒绝,强硬地将矮一头的人捕获到怀中。从上往下看是乖顺的发尾和纤细到可以一手握住的脖颈,又薄又窄的肩紧绷着,瘦弱到凸起的胛骨在手心发抖。泪水汹涌而沉默地将胸口的衣料打湿,将巨大的悲伤蔓延。

他想问为什么把自己饿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即使愿意跟他回家,也始终一副寂寞的表情?为什么能装作无事的和其他成员打成一片,唯独对自己敬而远之?

都不重要了。

没关系,我在呢。

就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手掌轻轻拍打着怀里啜泣的脑袋,掌心的温度安抚着不安的小型犬。

不好好吃饭就把人带回家看着他吃,寂寞的话就拥抱,一直躲着自己也没关系、他不会让松岛躲一辈子的,所以——

告诉我吧。

 

4.
坦白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捱,那些无法言说的卑劣欲望一旦开口就洪水般流泻而出,语无伦次却被年长者一一接纳。

没有责怪,没有嫌恶,只是头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松岛有些无措地从菊池怀里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沉沉的眼,分外认真地注视着自己。

“所以,要试试吗?我的味道。”

 

5.
食欲和爱欲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同样是先用柔软的口腔试探,然后一点点深入内里,企图填补胃袋与心脏的空洞,就连充分享用后的餍足也别无二致。

明明应该是被捕食者的身份,菊池低头主动吻上那对血色浅淡的唇时却又重又急,无疑掺杂了连日来被疏远的不满;松岛急促喘息着,年上者毫不留情的进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于是不再压抑深不见底的食欲,仅凭着本能吮吸柔软的唇瓣,学习着回应愈演愈烈的情欲,用舌尖探索起温热的内壁和黏膜。

体液是食物。甜腻的香气将味蕾包裹,被勾起食欲的人搜刮掠夺起来青涩又莽撞,连吞咽都迫不及待。分不清是谁的牙齿没克制住力道,血腥味在纠缠的唇舌间弥漫,甜度好像又上升了一个等级。食欲被完全打开,叫嚣着不够,贪婪的想要更多。

还是好饿。

分开喘息的间隙,松岛微微踮起脚尖,将菊池唇边挂着血珠的银丝舔吻入腹,隔靴搔痒般轻舐,意犹未尽。双眼水雾迷蒙,因初尝美味而溢出些清亮的生理性液体,短时间的缺氧让两颊晕开迷乱的酡红,表情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渴望。鲜血、唾液,还有什么可以填满被彻底打开的欲望?

潘多拉的魔盒被亲手开启,交错的呼吸在有意无意中烫得燎人。只需把责任推给寻找食物的本能就好,松岛想。他跪坐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脸正对着菊池已经勃起的性器。尚且连春画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握着柱身,含住已经溢出腺液的前端,有些茫然却又满足地顺着往下舔舐,直到整根水光淋漓才尝试收着牙齿往深处吞。本来就没挂什么肉的两颊被撑得鼓起,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从下巴淌入领口,闪着湿滑的光泽。略微调整呼吸,含住半根就有些费力的人开始缓慢吞吐,一点点往喉口深处含,不得要领却又极其认真。

时不时的窒息感令松岛皱起眉,眼角逐渐浮上点薄红,他喘着气吐出,又再次舔过铃口,唇齿间已全是鲜奶油的味道。

含着男人阴茎的样子实在是色情得过分。菊池的手覆在松岛头上,发丝缱绻地缠住指节,过长的刘海遮住眼帘又被轻轻捋到耳后,只余几根粘在浮出一层薄汗的光洁的前额,随着动作和喘息凌乱又可爱。

菊池觉得自己好像也快无法思考了。

刚经历变声期的咽喉敏感地收缩着,被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松岛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间起伏,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无异于添柴加火。

缺氧让松岛的世界像蒙了层雾一样昏沉,但还没忘记始终尚未满足的食欲,于是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盘虬突起的青筋,整根含入直到喉管被顶得发疼,口腔酸胀难耐,却迟迟吃不到他想要的、能真正填饱肚子的“食物”。

半跪半坐的小腿也麻木了,松岛委屈地抬起头,湿漉漉的上目线几乎带着乞求的意味,无意识漏出些含混不清的呜咽,嘴角被磨得发红,他饿极了。

最后几下顶弄甚至有些粗暴,被射在深处时松岛呛咳着吐出性器,随后几乎是强忍住喉口红肿带来的不适张开嘴,无意识伸出口腔的半截舌尖积攒了一小滩白浊,然后心满意足地咽下。是连梦里都不曾拥有的饱腹感,轻盈香甜的奶油将自己灌满,内脏像被阳光烘烤,温热绵软的蛋糕在身体里膨胀,连骨骼也被填充浓厚的夹心。

菊池拭过松岛脸上溅到的精液,递到嘴边时人还呆呆地坐着,无疑沉浸在饱餐后的余韵里。于是坏心眼地直接探入柔软的唇,搅弄舌头的手法说不出的恶劣。松岛倒是像被圈养的草食动物般配合,从善如流地抱住对方作乱的手,吮着骨节一点点舔过,将残留的奶油吃下——食物是来之不易的。

吃饱了吗?恍惚间听得菊池开口。

松岛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明白了菊池这么问的意味。于是又乖顺地低下头,重新含住半硬起来的性器。

松岛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使,但即使在自己面前变成流着泪嗜血食肉的恶鬼也没关系,他会负责填饱的。

饿欲的无底洞会被食物、鲜血、精液、亲吻和爱填满。

所以不用害怕,没关系的,我在呢。

Fin.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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